情爱画廊

待到蒲桃成熟时
文/周崇贤

       从丹灶仙湖“临水居”的阳台上往下看，可见几排青翠的绿树，除了广东常见的榕，还有蒲桃。以前我不认识蒲桃树，我只是贪图阴凉，往往就会把车开到树下停了，打开车门时，往往就会看到掉在地上的果子，圆圆的，比鸡蛋小点，像一个个小灯笼。有时就会抬头看，嚯，满树枝上都挂着嫩绿的小灯笼，却不知这是什么东西。伸手摘下一个成熟的，还没拿到鼻子下，就闻到了一股独特的清香，这种淡淡的清香，和我见识过的任何水果都不一样。
       这是什么呢？吃不吃得呢？试着摇了摇，里边好像有一个小石子，摇得咯咯响。再试着把果子掰开，哈，原来里边有个核，拇指般大小，而外边的壳，大概就是进口的东西吧？
       便试了一小块，味道和香气一样，清甜得很有些独特。这么好吃的果子，为什么没人采摘了吃？便又顺手摘了些拿回家。妻子说，这都没见过？在四川老家，这个东西叫胀蒲桃。
       一晃眼，又到蒲桃果熟的时节了。上个周末，妻子轮休，有连续的两天空闲，便驱车前往丹灶仙湖度假区，才在“临水居”前停下，就开始了一轮尽情的采摘。
       拿出妻子事先准备的铁钩，往树上伸去勾住蒲桃果，轻轻一拉，果子便精灵般从树上跳下来。还未熟透的倒没什么，那熟透了的，摔在地上总是皮开肉绽，惹得妻子惋惜得哇哇叫。
       我沉浸在采摘的快乐中，并不打算理会摔裂的果子。而妻子，她前后左右地跑着，捡着果子，叫着，几十岁的人，却像极了一个没长大的孩子。怎样才能接住果子而不让它摔在地上呢？妻子灵机一动，把伞撑开，翻过来，我每摘一个，她就提着伞接住一个，有时没接着，就又是“哇”的一声大叫。
       仙湖度假区里到处都是蒲桃树，特别是沿着湖边，每隔一棵榕树，就是一棵蒲桃。那天，我真的是老夫聊发少年狂，不仅站在树下摘，还爬到树上去摘。结果是，收工之时，妻子手里提了一大袋蒲桃，足有十几斤。
       次日回到家，母亲说，这个东西啊，我们家楼上不也有一棵么！我很惊奇，有吗，为什么我不知道？当即上楼看，可不是，树上还挂着果子呢！真应了那句老话，越是身边的，越容易忽略。
       然而仅此一棵，远不能满足我的食欲。便与妻子约定，来年蒲桃成熟时，记得提醒我，一起到仙湖去摘蒲桃。